VI · 长期战争与国家工程

埃斯卡顿未竟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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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舍特·达尔伯格在1794年号召矮人、人类与兽化人盟军，夺回埃斯卡顿大部地区。银脉城与地下厅堂重新归于矮人王国，独龙城则由风之真龙康特罗西继续控制。国王、氏族和流亡后形成的跨境网络，随后为夺回最后失土筹集军队、粮食与工匠，这项事业延续至今。

火锤的承诺与故国陷落

1342年，年轻的康特罗西首次进攻埃斯卡顿，矿山、地下城和交通节点成为长期战场。1396年，火锤·达尔伯格为取得这头真龙的援助，承诺转让银脉城。康特罗西随后背约，夺取多座要塞，矮人大量死亡或离开故乡，王国的主要矿区与厅堂网络陷落。

火锤的承诺后来成为争执焦点。王室与主战派认为，国王未经氏族同意无权永久转让银脉城，康特罗西的屠杀又使约定失效；真龙一方则声称自己提供了军事利益，矮人未交出银脉城才是先违约，独龙城属于担保和战利品。原约的文本、见证与条件并不完整，双方沿用各自的主张延续了战争。

1397年至1450年，流亡矮人在北境建立分散聚落、工匠网络和盟约，以技术、军役与贸易换取生存空间。同氏族的家户通过亲缘、婚姻、收养和祖先祭仪保持联系，也组织救济、护送、工程队与志愿者。火须、铜足和黑岩等氏族在竞争中合作，复国所需逐渐由多个国家中的矮人聚落共同筹措。

1794年的盟军收复了王国大部，达尔伯格家族重获银脉城王位，厅城、矿井、熔炉与通风水道开始修整。矿坑横贯云渡山脉东西两侧，恢复地下通路还接通了跨山贸易。国王主持战争与外交，氏族议会承认王位、分担并审查税役，这种共同复国的分工成为新政体的基础。

1822年，埃斯卡顿发动复国后首次大规模独龙城攻势，因补给、指挥权争执与龙族防御而失败。战线重新稳定在前线堡垒与坑道之间，氏族议会此后加强了对总攻军令和费用的审查。

康特罗西依靠坚固要塞、纵深坑道和山地空域守住独龙城。城中及附属地区有约八千至一万六千名居民，粮食经北麓聚落、狩猎牧养、秘密边贸及少量空运输入。龙血统领分守门、井、塔和矿区，技术管理者维持排水、通风与工坊。埃斯卡顿的封锁需要同时顾及地面、暗道和空中，前线守军长期只能增加对方运输的困难。

王室拟在独龙城方向集中约一万六千至一万八千人，作战八个月，同时展开坑道进攻、地面封锁与反空中作战。仅军队和驮畜的粮秣估算便达到约一万三千至二万九千吨；动员还会使本国矿业与出口下降约四分之一至四成。支持战争的氏族同样需要知道外部粮源、替代山口和城破后的驻防安排。

原案没有可靠确认康特罗西是否在城、是否病弱及龙族增援的情形，对夺城后的救济和重建所留费用也极少。氏族议会最终否决全面战争预算，只批准前线守备、粮仓修缮、坑道勘察、远距侦察与有限盟友接触。新的战争议案还须处理旧氏族祖产、城内连续居住的家户、盟军回报和长期驻军，相关争论延续到1986年。

长期战争所需由整个王国分担。成年公民一生累计四十个服役年，一个服役年约折合一百八十个全日工作日，可以连续完成，也可按季节、家庭阶段和战事分期登记。采矿、排水、通风、运输、锻造与守备之外，粮食生产、医疗、照护、教学和公共文书也列入服役。

前线、高危险工作和紧急抢修可凭任务与伤亡记录按一点二五倍折算；伤残、长期病患与主要照护者可获得减免、延期或改做其他服务。家户凭服役记录取得仓廪、赔偿、养老和氏族救济，王国则持续获得维护地下城市的人手。矿井、粮仓、工坊与前线堡垒的工作，因而与每一代公民的成年生活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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