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 · 大体型智慧族群与氏族网络

克罗尼亚诸氏族

克罗尼亚营地从很远就能看见，因为帐架和车轮都比人类常用尺度高大。走近以后，最先闻到的却是奶、烟、皮革和一口供许多人吃饭的大锅。外人把二百多个氏族压成‘食人魔草原’四个字，本地人则能从帐绳颜色分清亲属、客人和欠过血偿的人。身体高大是一眼可见的事实，氏族政治却要坐下来吃完一顿饭才开始明白。

“小锅让人各吃各的，大锅逼人记住谁添过柴。”
——克罗尼亚草原俗语

THE GAZETTEER风物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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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二点三到二点六米

克罗尼亚成年人常见身高约二点三至二点六米，个别人会超过此范围。体格强壮、能量需求较高，肤色可见苍白、黄褐和多种地方变化，部分群体具有明显獠牙。体型是真实生理差异，不是智力、性格或统治能力的证明。

高大身体要求更多食物与饮水，也改变门、床、船舱、甲胄、桥梁和医疗器械。长途负重能力强并不取消补给；饥荒对大体型人口尤其残酷。

‘食人魔’是外部社会把战争暴行、饥荒传闻和身体恐惧合在一起的称呼。不存在全体克罗尼亚对类人肉的生理执着。某些氏族、战争仪式或绝境中确可能发生食人，应当写明行为者和受害者，不能推广到整个族群。

克罗尼亚是较中性的统称，也是许多人愿意采用的自称；各氏族另有自己的名号。有人主动夺回旧日贬称，也有人拒绝听见它。公开文书应以当事者自称为先。

氏族由亲属、收养、誓约、附庸和共同权利构成，不是纯血家族。营群是更贴近日常生产的单位，围绕牧群、车队、冬储与水源移动。两个同氏族营群也可能为路线和赔偿争执。

草原上没有一位能代表所有克罗尼亚人的大汗。悬槌堡、炙岩氏族和其他强大势力各有影响，临时盟会则随战争、贸易或灾年出现。谁能谈一条路，不等于能出售整片草原。

牧业、护商、冶铁、皮革和港口交换支撑氏族生活。战斗能力来自体格、训练与边疆环境，和平同样需要会计、医者、译者和工匠。悬槌堡的混族官僚证明，克罗尼亚政治并不止于营地决斗。

自由战团、第二圣教军和港口利益不断把草原卷入冲突。劫掠与贸易有时由同一批人完成，责任必须追到具体氏族与担保人。

外来国家总希望出现一位统一者，好让条约、税和战争都更容易处理。部分氏族强人也借此扩张。统一能保护商路，也可能把小氏族的水草权变成中央赏赐。

克罗尼亚人的未来不会由体格决定。真正的问题是港城规则、氏族赔偿和跨境贸易能否比报复更可靠，以及大锅旁共同添柴的人，是否仍有权拒绝替自己作主的远方首领。

克罗尼亚人的器具、床榻、门梁与食物份额必须适应二点三至二点六米的常见身高，外族客栈很少准备得周全。体形增加热量和运输需求，也让跨族共同生活需要重新设计桌椅、船舱与医具。

这些差异不会替人决定性情。草原上既有炉匠、牧者、书记、商人和祭者，也有战士；把所有克罗尼亚人只画在战场上，与把所有人类只画成国王同样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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