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 自由港

北拓港

草原东北海岸的选举制自由港

北拓港没有厚重城墙,只有一圈不断加高的仓库和风里吱响的木栅。草原商队从陆门进来时先找担保人,海船靠泊后先问仓单能否在蛇湾兑现。港城管不了地平线尽头的氏族,却能决定一袋琥珀在离开码头以前属于谁;这点权力足以让许多人愿意保它不倒。

北拓港的疆界止于最后一盏有人添油的灯。

——首任港务官旧信,真伪未定
北境沿海、城堡与行旅道路的古典风物志插图
北地海岸与旧道北地风物志编纂室,2026图像说明
THE GAZETTEER风物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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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草原边的木港

北拓港坐落在克罗尼亚草原东北海岸,常住人口约一万四千至二万二千。旺季里,氏族车队、埃森里亚商人和圣徒海水手让人口再增数千。城镇由木栈、仓区、修船场和防风堤组成,海潮与草原风共同决定它的日程。

港城不控制广阔草原。它的影响沿护路合同、担保人和仓单延伸,越过最后一处有人维护的驿站便迅速减弱。

02选举与债

军政首长由能够承担港务、武装和税责的群体选出,具体选举受商人、守备与老定居家户影响。职位看似自由,候选人却必须先证明能支付士兵、修补防波堤并让不同氏族相信秤不会偏向某一方。

北拓港真正的宪法写在信用里。一次拖欠、没收或偏袒,便足以让车队改走悬槌堡,船主也会提高运费。首长可以下令,不能命令市场忘记。

03与悬槌堡的和平

《科森扎条约》使北拓港以琥珀、贸易收益和约定贡付换取悬槌堡一方的道路安全。条约约束签署者与担保链,无法让草原上数百氏族自动服从。袭击发生后,最难的问题总是谁授权、谁分利。

港内有人认为贡付是购买和平,也有人称其屈辱。悬槌堡内部同样有商贸派与主战派。两城的互利真实存在,因而每一次欠付都比普通债务更危险。

041986年的岔口

北拓港正在扩建仓区,吸引海米尔、欧克、克罗尼亚和南方商人定居。繁荣带来混合街区,也抬高粮价与土地租金。旧家户担心被新资本赶出港门,守备则要求更多税。

若港城能继续让契约比掠夺便宜,它会成为整片草原通向大海的门户;若信用破裂,木栅挡不住任何决定改道或复仇的车队。

05自由港的选举日

北拓港每五年从资深城防军官中选出总城防官与舰队司令。选举关心的不只是战功,还包括谁能筹到修墙木料、安抚水手并让《科森扎条约》的账对得上。

两位首长相互牵制:一人控制城防,一人掌握船队。若他们长期敌对,港口会在每次警报中争论命令;若过于一致,十八席港议会又会担心双首长把紧急权力变成常例。

编纂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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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_政治实体总览
  • 08_埃森里亚—食人魔草原边境共同体
  • 12_自然地理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