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 自由港

北拓港

草原东北海岸的选举制自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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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哈森达尔招聚殉道者半岛的移民,率探险团来到草原海岸,与悬槌堡议定友好关系,北拓港由此建立。它继续吸引生活困难、愿意冒险出海的半岛居民,也接待往来圣徒海的船只。早期移民带来的造船手艺和城防安排沿用至今;没有海外君主或草原酋长能够直接任命这座城的首长。

北境沿海、城堡与行旅道路的古典风物志插图
北地海岸与旧道北地风物志编纂室,2026图像说明

长船与叹息墙

哈森达尔为城市规划的叹息墙由两道复合石墙组成,重型床弩布置其上,原本就是为阻止强大的克罗尼亚战士冲入城中。床弩能够拒船、守门和封住狭窄地形,离开城墙便不便移动。城中也有加入城防卫队的克罗尼亚客民,随其他守军共同抵御草原袭击。

北拓港以巨大坚实的木制长船为傲,造船与修船是重要生计。城中约有十八至三十艘能够巡逻、运输或作战的长船,不过任何时点能立即出航的通常不足一半,其余仍要维修或等待人员物资。舰队使城市能够经营海路和海底琥珀采集,港修、领航、仓储与船材也为来船提供服务。

长期城防、舰队、军械和巡逻人员约一千二百至一千八百,警报发出两三日后,还可集中二千五百至四千名受训民兵守墙、灭火和搬运。渔民平时出海、修网,也须轮流参加训练;修墙与修船占用的木料、工匠和钱款,总在城市预算中争夺位置。

谁来指挥港城

登记在册的资深城防与舰队军官每五年选举一次总城防官和舰队司令。选举人约四十至七十名,须有十年以上服役经历,且没有未结的贪污或弃守指控。两名首长不得来自同一家户或同一船团,也不能互为直接债权人;任期五年,最多连任一次。战时延任超过六个月,仍须港议会三分之二同意。

总城防官管叹息墙、陆门、军械和民兵,舰队司令负责长船、海上护航、港口巡逻与救援,两人的兵械按职务分别调用。十八席港议会掌握税费、预算、条约对价与普通城市法,陆路保护协议也交由议会决定。

议会中,城防军官五席、舰队与船主四席,工匠码头仓储和市场远商各三席,城区纳费户两席,近郊渔牧社群一席。普通事项十票通过,新增长期税或大额借款要十二票;废止《科森扎条约》、主动进攻或改变五年选制则要十三票。双首长可以提案,但只在原有席团中投票,不因当选多出两席。

一座需要城外粮路的自由港

北拓港常住人口约一万四千至二万二千,旺季另有四千至八千名商旅与临时劳工。渔民、船员家庭、琥珀采集者、工匠和退役守军生活在这里,外商、克罗尼亚客民与混居家户也已成为城市的一部分。近郊有菜圃、牧场、盐场、船材场和警戒村,渔获与畜产虽重要,仍不足以独立供养全城。

本地做鱼很少去腥,外来客人常不习惯它的口味。除了渔获,城市还需从陆上取得燃料、牲畜、淡水和近郊食物;围困持续半年,即使海路通航,这些供应也会紧张。向外增建牧场或警戒村须同附近氏族商量水源与季节草场,开拓居民因而格外关心城议会的陆路关系。

港修、琥珀、渔盐、住宿和护航合同带来收入,叹息墙、舰队、粮水储备与条约支付则花去大半。墙防派愿意提高港费保住守备,航海派更愿扩大船队和海运粮道;条约派强调索赔与核算,自立派主张武装陆路商队,开拓派则希望扩大近郊生产。这些意见在选举中各有支持者,也各自需要市民负担费用。

与悬槌堡的约定

《科森扎条约》承认北拓港自己的选举、港法与城防。北拓港按年交付约定琥珀、维修额度和贸易收益份额,悬槌堡登记受保护的道路、水源和驿营,在高风险路段护送商队,并向附盟氏族追索损失。保护只覆盖合规的路线与行程,没有许诺草原从此不再出现劫掠。

条约开支约占公共预算百分之十二至十八,每五年重新核算。1986年北拓港认为付款增长快于安全改善,要求将一部分固定琥珀改成成功护送后支付。悬槌堡列出延长商路、联络更多氏族和维持沿途护队的固定费用,反对全部改为事后结算。双方正在重新议定对价与受保护走廊。

资料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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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_政治实体总览
  • 08_埃森里亚—食人魔草原边境共同体
  • 12_自然地理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