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I · 莫斯埃斯十五席城市议会

泊廊议会

莫斯埃斯议厅面向一条有顶长廊，潮湿天气里，等候请愿的人会沿廊一直排到港坡。‘泊廊’最初只是船客避雨的地方，后来成了城市政治的名字：流亡者、商人和岛生市民都必须在同一屋檐下等轮到自己说话。十五席并不平等代表所有人，却让任何单一家门都难以把整座城当作祖产。

“旧家带来了城名，码头人让这个名字每天仍有人使用。”
——泊廊议会市民席竞选词

THE GAZETTEER风物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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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十五席从哪里来

建城旧家与精灵宗族占五席，大商行、仓储和信用家占四席，工匠、船主与城市行会占三席，各居住区推举市民代表两席，月檀保护使一席。席位承认流亡建城史，也承认没有商贸与街区，旧国记忆无法养活城市。

旧家仍明显占优，富商又能影响行会与居住区。议会不是平民民主的完成形态，而是一套让利益必须公开碰面的妥协。

普通税费、市场和城市工程需八席，大额借款、外国商站与修改市民法需十席。议会监督仓单、港卫和本地法庭，也要为保护费与月檀谈判。

外部海防仍由月檀承担，议会不能自行把外国军队永久引入。自治的边界写在《两岸保护约》里，也每天被具体危机重新试探。

摄政王提出继承人，需十席确认并由月檀专制公授予保护印。专制公不能直接指定城市统治者，却可拒绝为会危及岛屿安全的人授印；若双方僵持，三名城市法官组成最长一年的守政团。

这套安排让旧国政治、城市自治与月檀保护互相牵制。每一次继任都可能重新引发摄政究竟替哪一种失落王权守位的争论。

文化纪念者、贸易派和少数武装复国者都试图影响议会。折桅案又把商行融资、港法与月檀关系推到同一张桌上。

泊廊议会最重要的作用，不是让莫斯埃斯没有秘密，而是让一项秘密一旦危及整座城，仍有十五处利益能够要求它说明代价。

泊廊议会汇集摄政权、旧贵族家门、商行、工匠、港务与居民利益，席位并非人人平等选出。城市靠这种混合结构把流亡身份、财富和日常生产放进同一房间，也让无家门、无资本者更难被听见。

旺季新增人口可达数万，临时船员与难民却少有正式代表。神庙、行会和街区请愿因此成为议厅外的重要声音。

摄政代表城市对外并处理紧急事务，十五席掌握税费、仓储和许多城市规则。月檀专制公介入时，双方还要共同判断争端属于城市自治、保护约还是整个岛的对外安全。

没有任何一方能轻易独走。摄政若绕过议会，会失去商行和港卫配合；议会若否认所有保护义务，也会发现莫斯埃斯没有足够海军独自挡住强国。

主张恢复艾尔凡旧国的人并非一个统一席位。他们可能出身旧贵族、神庙、青年社团或海外资助网，对武装、宣传和同泰瑞贸易有不同态度。把所有人归成一派，最符合想镇压他们的人的利益。

议会必须保护合法政治表达，也要查明秘密军械与跨境暴力。1986年的难处在于，过度压制会证明复国者关于失去自治的警告，放任暴力又可能给泰瑞干预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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