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 · 智慧族群谱系群

地精种

奥杜拉克集市里，地精摊主会把秤砣摆在顾客面前，再让对方自己挑一枚复秤。她知道南方故事总说地精擅骗，于是把诚实做成一套人人看得见的程序。偏见不会因此立刻消失，却很难同两次相同的重量争论。这种日常秩序，比任何为地精辩护的华丽演说更接近新国家的根基。

“别人说我们活在洞里；如今他们来我们的城里问路。”
——奥杜拉克市井歌

THE GAZETTEER风物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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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地精种的三种含义

‘地精种’可以指地精、大地精及相似谱系的外部总称，也可以指奥杜拉克招揽移民时使用的政治共同体，还可能出现在尚未验证的旧生物分类里。三种含义必须分开，否则族群、国籍和学术猜测会互相冒充。

部分地精谱系平均身材较矮、动作灵活、嗅觉敏锐，并积累了采掘与地下生活经验。这些倾向不决定道德、智力或职业。

旧稿和敌对编年史常用贪婪、卑劣、邪恶形容地精。许多记录来自战争与清剿，普通家庭、商契和手艺生活很少被保存。史料偏斜不能当作生物本性。

群星堡垒重夺前的地精居民尤其需要重新调查。守军、家户、逃亡者、被驱逐者和留下者并非同一身份，旧财产也不会因胜利自动失去历史。

苏雷·碎牙与奠基军团给许多地精种居民第一次明确国家保护。移民增长来自招徕、迁徙和安全走廊，而不是夸张的异常繁殖。国家身份也不要求境外所有地精自动归顺。

军帐秩序带来配给与道路，同时可能让军籍高于平民。地精国家若把非军人或其他族群降为二等居民，便会把旧偏见换一面旗继续使用。

地精诸语言可以表达任何抽象概念，书写与学院术语的普及程度因地区而异。采矿、修械、运输、商贸和行政中都有地精专业者，奥杜拉克正在把分散经验写成公共规程。

家户可能由血亲、收养、工坊和军营伙伴组成。身材适配影响住房与器具，许多人类城市只提供过高柜台和不合身甲胄，这类日常排斥同法律歧视一样真实。

奥杜拉克使地精第一次在北境外交桌上以国家人口而非怪物群出现。邻国需要它管理遗迹风险，又害怕军团与移民扩张。每次谈判都在检验对方是否真的承认其法律人格。

地精种内部也会争论国家、氏族和地方生活谁应优先。摆在秤旁的第二枚秤砣不能消除数百年敌意，却说明他们不再只等待别人决定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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