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 重建山城与矿业堡垒
群星堡垒
群星堡垒的夜空很少真正清澈。矿炉烟气沿山壁上升,穿过城垛以后才被风撕开,露出一块块星光;堡垒因此得名,至少重建者喜欢这样说。老矮人则坚持名字早在陷落以前就已存在。两种说法像城中的新墙与旧基一样叠在一起:谁也无法只保留自己那一层。
“我们不是从废墟里找到一座城,是在废墟里答应彼此要把城继续建下去。”
——群星堡垒重建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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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一座由重建塑成的城
收复时,外墙、排水和矿井都受到破坏。重建者先恢复饮水、仓储和可住街区,再清理深层矿道;今天所谓古城风貌,其实有大量不足二十年的石工。谁搬走危石、谁埋葬死者、谁在第一批冬粮里签名,都成为地方权利的依据。
城内人口包括矮人氏族、其他参与收复者及战后迁入家户。对旧地精居民、俘虏与逃亡者的记录仍不完整,公开叙述不得把所有人压成无名占领者。
02矿井、堡墙与粮仓
矿产和工艺支撑共同体,粮食、木材与燃料却限制扩张。矿井排水会影响星镜湖支流,伐木和道路又牵涉洛卡达路径;一笔矿税从来不只是城内财务。
堡墙能防袭击,不能喂养居民。星辰港和陆路粮道因此同内堡一样重要,任何主权安排都必须说明谁在封路或歉收时承担供给。
03自治从哪里来
埃斯卡顿王室依据旧疆、氏族法统与共同防务主张并入;重建者依据近二十年的劳动、债务与现有家庭要求自治。许多人同时承认矮人王国的文化亲缘,又拒绝让银脉城直接接管税册。
争端并非非此即彼。代表席、共同防务、矿税分成和地方法庭都可分别谈判,真正危险的是一方先宣布所有问题已经被历史或劳动自动回答。
041986年的群星
白银冲击削弱矿业收入,湖区环境争议又使扩产成本上升。城内年轻人担心主权谈判只在王室和老重建者之间进行,自己的住房、学徒与退役问题无人提及。
群星堡垒已经不再是等待归属的空壳。无论最终采用何种法统,谈判面对的是一座会在清晨开门、夜里熄炉,也会记得谁曾替它过冬的活城。
05重建债写在墙里
新城墙、排水、矿道和港路由不同氏族、商行与劳工出资出力。每一段石墙背后都可能有一份索偿:有人要求矿权,有人要求税免,有人只要求失踪亲属的名字刻进纪念厅。
债权不能简单相加。若所有承诺都按最高额兑现,重建共同体将没有余粮维持自身;若宣布战争结束便一笔勾销,又会让下一次无人愿意援助。
06城墙内的新一代
许多年轻居民出生在收复之后,对旧堡陷落只从长辈口中得知。他们把群星堡垒视作家乡,不愿永远作为埃斯卡顿复国工程的一座前哨。
老重建者则认为自治若忘记牺牲,会把祖先夺回的土地交给商人。1986年的主权争论因此也是代际争论:一座因旧国而重生的城,能否拥有不同于旧国的未来。
编纂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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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_埃斯卡顿共同体
- 12_自然地理基准